沫亦

-After all this time?
-Always.

真的很喜欢这张照片里的河南大学。
俄顷风定云墨色 秋天漠漠向昏黑。

[琴赤]花吐症

来小树林里等我的前篇 

花吐症 暗恋别人的人的病 得了之后会不停的吐花 不能说话 只有两情相悦才能恢复 用花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 当另一个暗恋中的人碰到别人吐出的花 会被传染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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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吐症[琴赤]

彼时赤井正在FBI会议上做卧底报告。这个名副其实的王牌真正成为了不少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。

——要是赤井先生在暗恋我,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事。 一个初出茅庐却长相清秀的小丫头如是想。

还没等小丫头从她旖旎的幻想里回神,全场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? 喂!!!凯瑟琳?!!”

被叫做凯瑟琳的少女现在才回过神,她看向好友凯丽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不敢置信的惊喜。

“哦……凯丽……赤井先生他……他在暗恋我……”
要是说什么能形容凯丽的心情,那真是万头草泥马轰轰烈烈得跑过,马蹄子还全踩在她的笑点上。

“哦?啊哈哈哈哈哈……呃!”
凯瑟琳赶紧捂住凯丽的嘴,“你在干什么蠢事啊?”

赤井秀一站在讲台上。他的脸色黑的可以。用来参考的演讲稿上赫然一朵黄玫瑰——在他讲到讨伐组织方案时
,这朵水灵灵的花儿就从他嘴里跳出来蹦到桌上,然后便是会场的一片寂静。

而我们的当事人似乎想不着痕迹的掩饰过去。结果他张开嘴还没发出第二个音节,一串薰衣草又伶俐地钻出来落在桌上。

赤井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反应,但下面的听众们都沸腾了
——“哦上帝!赤井先生真的在暗恋我!我就知道是这样!”

 
 

来自暗恋赤井的少男少女的内心。

——赤井这家伙可终于有暗恋的人了啊! 我总算可以挑个女人了! 来自嫉妒赤井的大叔同僚。

詹姆斯赶紧上台,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赤井的肩,几句话结束了会议,
“赤井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刚走出大厅,年迈的上司就无比严肃地发难。
赤井蹩蹩眉头,刚把嘴巴张开,一大堆蓝玫瑰铺天盖地地撒下来,几乎埋
了詹姆斯的半个腰。

蓝玫瑰,神秘的爱……
赤井烦躁地掏出手机打字,还真是神秘啊——我根本不知道我在暗恋的是谁。
过一会他把手机交给詹姆斯,后者扫了一遍,忽然抬头看着他
“秀一啊……”
赤井被詹姆斯这眼神吓了一跳——那老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——委屈的眼神跟养大的闺女要出嫁似得。
“……”赤井一边忍住想要吐花把詹姆斯埋起来的冲动,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下午还有任务,他可不想周末加班。

我到底在喜欢谁?可怜的赤井嘴里叼着烟往车库那走,他烦的不行,直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——哦,不……——自己平时都是把烟头掐了扔在垃圾桶里。他心叫不好——他知道是谁害得他不停的吐花了,更可恶的是,自己连他那该死的习惯也学了个像模像样。

 

“琴酒,人家觉得你今天有桃花运唉。” 贝尔摩德翘着腿斜靠着真皮沙发,手指在iPhone上不停的戳来戳去,“你看,”她不知死活地把手机挡在脸色黑的吓人的琴酒眼前。
琴酒头都不抬,下午的交易非常重要,他必须小心防止那狐狸又来搅局——赤井狐狸前几天已经破坏了他四场交易,他看起来镇定,其实心里烦得很。
“把你那愚蠢的手机还有香的恶心手从我眼前拿开。”

琴酒一上午都没出声,好容易说句话,还字字带着“老子很不爽赶紧滚一边”的不爽,那气势把可怜的小跟班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不过贝尔摩德好歹是大人的宠儿,她嘟了嘟嘴,“阿拉,别这么烦躁嘛,宝贝,”一边更不知死活地把手揽在琴酒肩上。
“没关系,你不想看我念给你听就是了——琴酒先生”她换了个唱歌剧的高腔调“您今天桃花指数为五星!您命中注定的爱人也许就会出现——她和你都是敢于冒险,永不服输的挑战家,乐意从事刺激甚至危险的工作。如果是这样,你们更可能在工作中相遇,并相守一生。 怎么样很精彩吧!!”
贝尔摩德兴奋的不行,她觉得这测试准透了,可琴酒邦的一声把门推开,没几秒就听到了保时捷的引擎声。

“唉~不解风情的男人啊。”女人撇撇嘴,又点燃一支香烟。

 

交易居然顺利结束,琴酒难得的心情好,习惯性点了根烟边走边抽,不过没看到那狐狸,他不会说他竟然有点小失望。

“该死——来晚了”
赤井猛地踩下刹车,烦躁地闭上眼——不停吐花简直让他不能忍受,而且好像越来越严重了,一旦他想喘口气,就会有大堆大堆深红色蔷薇的吐出来。甚至有些还飘到车窗外面,不过他并不担心会传染谁——荒郊野岭的废工厂,只有那种乌鸦才回来。他调转车头,打算回去。
算了,以后还有机会的。

不足十米远,雪福来的引擎声响起,琴酒抬头便看见它消失在远处,随风来的只有几朵红蔷薇。
——死狐狸还是来了啊,不过——他弯腰捏起花朵,这男人什么时候喜欢这些娘了吧唧的东西了?

琴酒很快觉得自己有些异样。
先是有些说不出话,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吐花——不同于赤井各种各样的花朵,他只是不断地吐出樱花——他脑袋上布满了黑线,这绝不能让贝尔摩德那女人看到,他开始回忆这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,接着这智商超过两百的男人打算回工厂看看——毕竟这个季节,蔷薇可并不多见。

“赤井先生!!赤井先生!!!您喜欢我吗?对吧!!!”
“凯丽,你好好转转你的脑子看它是不是生锈了!”凯瑟琳水汪汪的棕色眼睛眨巴眨巴望着赤井,

 

“我知道您是喜欢我的对吗?您都吐出了我最喜欢的蔷薇!我知道您一定是这个意思!”
“走开!你们两个疯丫头!”赤井不想再在这儿上班了——他新来的学生埃文——一个长相英俊,身材匀称的男孩正把那两位小姐推开。
“红蔷薇代表了只想和你在一起,赤井先生。”相比刚才对少女的粗暴,埃文绅士地,深情款款的微微欠身,“您一定希望我一直陪着您,我知道的……先生!!”
赤井实在受不了了——局里所有的漂亮姑娘和小伙子们都在向他表示心意,他不得不忽视来自年长同事们嫉妒的眼光,并且只用肢体语言拒绝掉热情的递来玫瑰的露娜,羞羞答答的爱尔琳,有名的难缠的凯瑟琳和凯丽,还有他的四个男性下属——伯恩尼甚至已经买好了钻戒!赤井心累的不行,这小子才干了半年怎么有钱买那东西!!他边咒骂(吐出一堆堆小向日葵)边往车库走,想回去刚才的工厂——那儿有一片小树林,安静的很,而且没有花——这是他现在最烦的东西。最重要的是,没人再拿着戒指和玫瑰找他结婚。

天色渐渐暗了,琴酒站在工厂旁边的小树林里,沉默地看着他吐出的樱花, 已经堆了半人高——这太残忍了,他已经连抽烟也做不了。他知道他必须向赤井说清楚——不管是为了嘴巴,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。

 
 

好吧!他烦躁地摇摇头,他喜欢那狐狸,甚至还偷偷去他公寓楼阳台看过他——那会儿他在洗澡,阳台的窗帘后面,隔着浴室的毛玻璃,他看见赤井优雅的身体,轮廓模糊不清,他可以想象那有力的肌肉,小麦色的皮肤和幽深的绿眼睛。然后他/硬/了,他不能再看下去——会上/了/他的。他知道赤井不会拒绝,但他并不想这样强迫。他嗤笑出声——说的好听,他早已强迫了他多少次,不论是任务,还是些奇怪的要求,而赤井每次都不会拒绝。

嗒——嗒——嗒——

琴酒警觉的拔枪,一阵脚步声带着花香越来越近,然后他看到了那双放空的绿眼睛。

赤井显然也吃了一惊,但很快平静下来,他没有停,一直朝着琴酒走过来,手上并没有枪。
琴酒放松身体收回伯莱塔,赤井却只是走过来,没了下一步动作。他看到了琴酒吐出的一大堆,然后笑了。
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
两人同时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,视线却都凝固在缓缓飘落的两朵红玫瑰上。

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。

唇瓣互相摩擦,琴酒从秀一口中挑起淫靡的银丝,月光柔和,他们的表情格外动人。
“那么,这是个惊喜。”赤井吻够了,吟诗一样念出这句话,嘴角上挑。琴酒有一瞬间看呆了,这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好看。

“我一直觉得这很荒唐。”赤井缓缓述说着,“这真的太荒唐了,不是吗?我爱上了敌人,开始吐花后我才知道,我回忆了所有所有,去寻找我暗恋的人,然后我知道了——我甚至害怕的要疯掉——我喜欢的人是你。”他目光含笑,“不过还好,你也一样吧,混蛋。”

“不,我去看过你。”琴酒挑起一边嘴角——这样他看起来坏极了。“我看过你洗澡……等下!隔着玻璃。”

赤井噗嗤一声笑出来,他松开拳头并握住琴酒准备抓他的手,“那就这样罗!”他捡起地上的红玫瑰递给琴酒,
“回家吧。”

“哪?”

“我的家,我们的家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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贱妹子一个 深思熟虑后决定起名啪啪啪 ……


别问我为啥叫这……谁让她吃饱了就趴……啪啪啪啪我让你使劲趴……


照个相要命啊…… 还捏着脖子才拍了个脸 大的跟西瓜一样


宠物店打五折买回来的兔子 觉得智商也跟着打了个五折 话说我都拍你了 你露个眼就不行?

你眼小 我知道 那也是能露出来好伐?


不过不管怎么说 也是我最爱的闺女么么哒


[琴赤]到小树林里来等我

可以当做花吐症的后续 那篇在贴吧上

到小树林来等我[琴赤]

"秀一,晚上来小树林等我。"

从那晚浪漫的表白往后,破工厂的小树林莫名其妙成了琴酒和赤井约会的地方。两个人干/的活/儿实在非同一般, 他们甚至没个空挡来玩点小暧/昧——哦,这太残忍了,琴酒憋得甚至在拿枪的当儿都/硬/起来了,他还记得那会儿伏特加的表情简直让人可怜——好像谁逼他一口吞了一桶苍蝇。想吐又不敢的委屈样。琴酒倒是十分淡定,他淡定地命令他背过去淡定地自己解/决——妈/的,简直想疯了!!!这简直是犯规!甚至做任务那会儿赤井都没从他脑袋里离开哪怕一秒。

——得想个办法,要不然我就憋死了。(我还没/做/够, 没错就是这意思)

来自躺在沙发上的琴酒

“琴酒, 一肚子坏水啊。”

贝尔摩德半眯着一双狡黠的猫眼,她一推开门就看见琴酒似笑非笑,满脸欲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有/女/人了?”

“Hmm…的确。”

“哦上帝!你有/女/人了啊哈哈哈哈哈!”

贝尔摩德一声笑颠覆了琴酒的世界观——卧槽她不是该捂嘴娇笑吗?重点是,她刚刚问了什么?

原谅他吧,他只是想到了赤井性/感的人鱼线,听见有人说话随便吱了一声罢了。
“那姑娘是不是组织的?得了吧问也是白问!一定是的!组织外的女人哪个受得了你!那就让我想想是谁……hmm……白兰地?那丫头是不……”

“女人,闭嘴。”
——琴酒好像知道贝尔摩德问的是什么了。

“唉!琴酒你居然害羞!”贝尔摩德捂着嘴故作吃惊——这假的很,她的演技不知道去哪儿了——

琴酒干脆走人,这男人是多么谨慎 ,他可不会轻易就把他可爱的小恋人公之于众——毕竟还有个该死的身份在这儿不是吗?

不过他还是没对那蠢女人发火——他心情不错,哦,是特别的好!他想到了解决那些没完的,难以启齿的问题的办法——于是就有那一句浪漫的话

“秀一,来小树林这等我。”

天有点晚了 ,但两个男人倒是非常的有精神——朱迪看着已经帅到不行的秀一又换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接着干脆找了一件宴会才穿的燕尾服
——哦!我的眼真是要被帅瞎了!

“秀一……呃……我记得你今天没有宴会……”
“哦!当然没有!(要不我怎么会这样高兴)……Hmm……朱迪,你觉得这衣服怎么样?”
“非常帅气……我是说……不过秀一,你穿的这么正式是要去哪儿?”

秀一把黑色的领结整理好,对着镜子最后欣赏了一遍——他也被自己帅到了
“约会。”

“!!!!!!!!”
朱迪使劲忍住才没叫出声来——这么多年同事,小姑娘早就喜欢上了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,她一直以为秀一对她不大一样!至少和凯瑟琳不一样!然而——
“哦……秀一!对方一定很优秀!而且很漂亮!一定比我要好的多!哦不……该死看看我说了什么!还是忘了后边这句……总之……祝你幸福!”
还没等秀一说什么,朱迪就捂着脸跑了。

——很漂亮?是很漂亮,不过要是我这样子说出来,明天就下/不/了床/了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秀一转过头,绿眼睛映出来人的影子——琴酒他也没穿平时那件秀一看来老的掉渣的风衣,换了件黑色猎装。虽然还是黑色,倒是衬出来点儿不一样的感觉——至少不那么像个杀手 。而且他看起来同样非常,非常的帅气。

“嗨, 宝贝!”——这称呼恐怕要让别人瞎了眼,可是这不是别人,是秀一的琴酒,在这男人眼里,秀一是比女人也好上不知道几百倍的(说的是床上)——生活里就更别提,他还记得秀一做的料理,沙拉不咸不淡,焗饭香味四逸,还有他身上永远也不会褪去的淡淡香味,想想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——哦看在老天的份上!他又硬了。

于是是个男人就知道接下来要干点什么了——不过其实秀一来之前就知道了。

小树林里光线昏暗,夕阳将落不落地更是添了些暧昧的气氛——这太适合接下来要做的事儿了。琴酒结实的双臂把秀一环在一棵树间,放肆地吻着他红艳的双唇,接着是脖子,胸脯——秀一软软的靠在树上不想反抗什么,他随着琴酒的意思,任他撕开自己的衬衫,将胸前的果实在指间揉捏着,点起一簇簇火焰,接着他觉得那种熟悉的羞耻感觉又来了——下面在男人的挑逗下已经涌出透明的湿滑,打湿了琴酒在入口出轻柔按压的手指。
这是男人为数不多的温柔时候,秀一静静享受并不舒服的扩张过程,咬着牙不远出声,可这该死的淫荡身体倒是染了越来越多的情欲的潮红——这真是那嘴上说不要,身子却是诚实的屈辱。

琴酒侵入他时他皱了眉,俊朗的额头中间有了些难耐的皱纹,不过很快的,那些不适都离开了他的身体,取而代之的是翻江倒海的酥麻与交接处细细的痒。于是细小的呻/吟从他咬不紧的嘴唇里溢出来——像是被踩了爪子的猫咪一般挠的人心里痒痒,见过秀一的人可从来没福气听到他这样的声音,也没见过他尽情扭摆着身子婉转求欢的妩媚姿势——这是琴酒专属的。这也是琴酒现在脑袋里想到的,让无数黑帮闻之色变的FBI王牌——赤井秀一正委身于他,正勾住他的脖子索要着湿热的亲吻,这些都让这男人的自尊心极度的满足了,膨胀了——这甚至比生理上的快意更让琴酒满足——征服你,占有你,让你从头至尾的沾染我的气味。让你从此身上只有我的印记。
整个游戏中他们没有说一句话,对于真正的恋人,即使没有语言这种东西,眼睛就足够表达所有的爱意了。

又一个早上,秀一醒来时,男人还在他身旁,银色长发铺散开来像是镶满钻石的长河——这是只属于他们的早上,他挑起男人的长发,放在嘴边仔细亲吻,琴酒正好在这会儿睁开了眼睛。

“想再来一次吗,亲爱的?

(END)